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闲鱼:你的旧爱,我的新欢

吴俊宇 2019-09-29 阅读: 4,200 次

文|吴俊宇

占有和断舍离这两种心态仅仅只是相隔一线之间。

换一种思路,便会发现,断舍离其实是更高质量的占有。无论是人际关系还是消费商品,均是如此。占有和消费源于贪欲,这种贪欲只会造就心魔,心魔让人被外物所困扰。但断舍离更是一种“新陈代谢”,让生活真正实现解脱。

今天的阿里,正在通过闲鱼,让人们发现消费的“新陈代谢”。闲鱼上你的旧爱,变成我的新欢,断舍离精神让人们放下消费和占有的负担,找到真正的自由。

这也是在为自己的生活留有“冗余”,为更多合适的人、事腾出空间。

某种意义上说,闲鱼是阿里关于断舍离的商业实验:

这场实验在化解过度消费,优化生产消费环境、培育更好的个人消费习惯,创造一种崇尚“闲余”的个人生活方式。

闲鱼DAU已经突破2000万,中国消费正在加速“新陈代谢”。

化解“占有”

占有几乎是人的某种本能。

最近一期的《圆桌派》上,梁文道、蒋方舟、武志红三人更新了一期名为《高配》的节目。

里面提到一种说法:高配成了标配。

原本毕业三年、月薪三万,婚前有车有房,像蒋方舟这样少年成名赚大钱的例子被无限放大。这些人生中原本应该是鲜有的例外案例被当成了常规案例。少数人因运气得到的“高配”在媒体的无限放大之下成了普通人心中的“标配”。

标配到高配的这个过程,引得“消费占有”心态悄然滋生。

于是,梁文道、蒋方舟、武志红三人共同讨论了“消费和占有”这样一个话题。是的,消费已经成为了生活、工作和娱乐的规则,洪流里的每一个人都难免受其裹挟。

消费的动机,无疑是占有。这种心态在加拿大作家麦克弗森的《占有性个人主义的政治理论——从霍布斯到洛克》一书中有过这样一个论断:

现代人是一种拥占式的个人主义。

私有制经济以及现代社会的缘起,其实就是“占有”

这种占有的目的在于,通过获得商品构筑起一整套生活方式、社会地位。

追根溯源会发现,“生活方式”一词的起源雨心理学家阿德勒。

指的是,人们根据某一中心目标而安排生活的模式,并通过活动、兴趣和意见等体现出来。这个中心目标是人们自身缺乏的、未具有的优势,或其思想中固有的某种价值观。

盲目追逐消费和占有的“生活方式”甚至击碎了全世界勤劳质朴的美德。我们总以为奢侈浪费是西方,尤其是美国向全世界输出的消费文化。

然而在100多年,韦伯在《新教伦理与资本主义精神》里讲述的美式价值观绝对不是如此。

第一批乘坐着五月花号前往美洲大陆的清教徒们提倡这样一种金钱伦理——我们是在替上帝保管财富,好好工作,服从“天职”,钱赚得越多说明执行的上帝意志越多。让账本上多几串数字是为了让成就感就越大,而不是为了消费占有满足物欲。由于是替上帝“保管财富”,所以不能挥霍,只能适度消费,不然死后还是要下地狱。

从“埋头赚钱不花钱的新教伦理”到“一块钱掰成两块花的消费社会”,这短短一百多年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核心原因还是在于欧美工业社会持续演进。因此,鲍德里亚如此批判工业社会带来的消费社会:

在二十世纪消费领域所完成的事情正是十九世纪发生在生产部门的生产力的理性化过程。将大众融入劳动力大军的社会化完成之后,工业体系为了满足其自身的需要,还必须进一步通过社会化(即通过控制)使他们成为消费大军。

占有和消费从此捆绑在一起,成为了一对孪生兄弟,成为某种心魔。

但是,闲鱼诞生一开始就让普通人获得了抵御消费心魔的能力。

闲鱼的商品流通逻辑和传统工业社会那种生产、广告、销售的链路是完全相悖的。因为传统工业社会生产出的商品在闲鱼这里就像是拳头砸进了棉花,人们无需再创造新的需求,新需求在旧生产中就能获得满足——这可以培育更健康的“消费+生产”环境。

反抗过度消费以及工业社会无处安放的过剩生产力被闲鱼这种绵柔的力量轻松化解。人们在闲鱼上可以吃后悔药,好好反思自己每一件商品当时买回家时究竟是何种心态,这种反思会使得人们未来在消费时更为慎重。

创造“流通”

每个人都有必须舍弃的东西。

如果说占有是一种本能,断舍离其实也是人性深处的本能,只不过是很多人尚未意识到的本能。

断舍离,反而让我们逃脱了消费的控制,回归了自由的精神。这也就像康德所说的:

所谓自由,不是随心所欲,而是自我主宰。

断舍离的核心理念并不是在于抛弃或扔掉,而是在于“流通”。不管是人际关系还是生活杂物——这和人体“新陈代谢”的本能机制其实也是互通的——闲鱼其实就是在创造商品的流通,让家庭空间、心灵空间始终保持更新的状态。

以人际关系为例,有个非常著名的理论便是150定律(Rule Of 150),即“邓巴数字”。指的是人类智力允许人类拥有稳定社交网络的人数是150人。

强行维系的人际关系往往吃起来像是“夹生饭”,人的生理机制实际上无法承担起这样的负担。原本可以深度沟通的人际关系也会因为这种滚雪球机制导致交往“稀释”。

最佳的处理方案,莫过于采用“放逐心态”。

这并非悲观失望,而是遵循规律。老的细胞死亡,新的细胞再生。占有心态在这种“新陈代谢”面前,其实毫无意义。人选择合适自己的人、事即可。

《断舍离》的作者山下英子对此表述更为积极乐观:

断舍离并不是单纯地处理杂务抛掉废物,而是在充满闭塞的人生长河里唤醒流通的生命气息。

我们对“物”的占有其实也是如此。

当在冲动之下购买了大量商品,在闲鱼这类平台上出手,不仅仅是给了自己吃后悔药的机会,而且还是在为生活中其他更有价值的商品腾出空间。

二手商品在不同人与人之间的流通其实也最大发挥了商品本身的价值,一件婴儿车可能在这个家庭伴随孩子成长使用了两年,再在下个家庭使用了两年。从节省社会资源的角度看,闲鱼的价值无可估量。

闲鱼的成长环境从某种意义上看,和它的名字一样,即“闲”又有“余”——它能够有空间尝试一些阿里集团的商业实验。

在这个社区,人们分享的可以是二手的物品,也可以是自己的私人时间,还可以是空间,比如房屋和场地出租。

如果你用闲适、流通的心态在闲鱼上玩耍,会发现生活之中那些执念的事情会变得更少,洒脱的精神会变得更多。

人们把自己过去心爱的物品放在闲鱼上交易,被另外一个人买走,虽然交易的那一刻有些不舍,但你的旧爱变成他人的新欢,占有欲从此解脱了,人变得平静、理性、从容多了,似乎生活中的一切又回到了掌控之中。

生活“冗余”

“闲鱼”式的生活方式更是给自己留足“冗余”,尤其是生活乐趣的“冗余”。

我在2016年曾撰写过一篇名为《三个男生的闲鱼江湖》的故事报道。在这故事报道中,当时名为张涛的打字机塘主如此形容闲鱼对自己生活的意义:

逛闲鱼是一种生活习惯。在闲鱼会发现世界之大无奇不有,这是个拓展自己的视野以及想象空间的地方。他总会在闲鱼上看到诸如二战望远镜、显微镜、留声机、胶片相机这样的复古产品……他偶尔用打字机在手账纸上记录下一段鸡汤,或者是联合几个鱼塘好友在酒吧组织一场打字机的聚会,他对这种释放压力的方式很满意。

我们的生活越来越缺乏“冗余感”,繁忙的工作侵占了越来越多的私人时间,极致的时间压榨让焦虑感越来越高,我们追求效率,却发现在追逐那个极致效率的同时,生活逐渐失衡,方向渐渐偏转。

我一直认为,阿里是一家在管理上崇尚“冗余”的公司,内部常常提到一句话——“借假修真”。所谓的“借假修真”指的是,业务发展、数据指标都是“假”的,重要的是在过程中人才和组织的发展提升,才是“真”。

好的企业,往往会在效率与冗余之间需要保持“综合最优化”,空出发掘培养新人才、新业务的空间。

其实人也是如此。极致的效率往往导致个人生活的匮乏。

闲鱼作为阿里关于断舍离的商业实验,它其实更是在倡导一种给自己留有冗余的生活方式。

又“闲”又“余”,并不代表着工作不忙,它其实是在增加生活的经历和体验,让自己梳理出一条明确的人生线条。

电影《爱在日落黄昏时》那位作家男主杰西在接受记者采访时有一句台词:

我们都是通过自己那小小的钥匙孔看外面的世界,对吧?任何人坐下来,写出来的,都不过是自己生命中的体验。

工作也好,写作也罢,所有问题都是自己生活的投射,当经历哪怕冗余的经历都变得更丰富时,都容易突然发现自己进入了另一个工作或创作的高峰。

所谓正确和错误的问题突然变得不重要了。因为哪怕在家里做各种没用的事情消磨时间,它最终还是内化成了职业的一部分。

无用之用,方为大用。

冗余的价值也就在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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